想象另一人,也如我写着诗体日记。
我们不认识,却中同样的魔,
仿佛进行“毁灭”之前的竞赛似的……
傻瓜间的竞赛,没人会注意它的乐趣。
在这里,我痛斥他的清教主义,
我的低俗、不合逻辑,也没被他放过。
每写下一句,我们就相厌一分、亲近一分。
他冬暖夏凉,从不吃麻酱拌莴苣,
如果他爱过,一定是同生石灰一块儿爱的。
夜。一点微蓝主宰“疯狂”和“理智”。
……我提电脑过桥,陪菊花祈雨,
陪着陪着,湿润群山,就长出了万丈白须。
有时候,哦哦,我们中间隐约一个“你”!
镜面上,写下那串字,又轻轻擦掉:
你太牛比了,真能搓热晶亮、柔韧的空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