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炳的二胡声总是从
一条深巷里抖出来
眼前的这位我似乎见过
天桥或某个涵洞,铁般冰冷
他是个瞎子,白色的眼球
不垂青尘世,像竹林里的那位才子
技法娴熟,只用一截往事就
卡住了我的喉咙,我想叫喊
叫喊。学他一样
提一串眼睛,恰好七只